聿晓呀

俗世凡人 cp@酥糖霜

[异坤]第五个星球 (上)

现代au

编剧x小演员,occ严重,谨慎食用

 @Tethys  依旧是给我亲爱的碟碟


老王家里不是进贼了吧?


 李希侃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王子异家里如此之乱过。不光地板上堆满了衣服,连沙发也无所幸免的被一大堆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堆满了,本来租的这间房子就袖珍的紧,现在被鼓囊囊的塞满了,看起来倒是比之前空荡荡的要有一点生活气息。


 外面还淅沥沥的下着雨,夏末的雨来的急,混着还没降下来的温度劈头盖脸的淋下来让人不舒适的紧,加上屋子里还没开空调,李希侃只好认命的自己寻找空调遥控器。在从茶几夹层里抽出了第五个吃剩的薯片袋后,终于让他找到了藏在角落的遥控器,后盖被卸掉,可怜巴巴的躺在一边,本来应该扣着的电池不翼而飞,李希侃烦躁的扒拉着自己已经被汗浸湿的额发正准备给房屋主人发抗议信息,老旧的防盗门嘎吱着被打开了。

 

稍微清爽的凉风只是暂时的,泥土的淡淡腥味混着空气的干燥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王子异把手里还腾着热气的关东煮放到桌子上,怀里捧着一大束的栀子花里混进了一支将近干瘪的玫瑰,艳红的花叶边缘干枯变黑微微卷曲着,在一大捧朝气的鲜活里有一股子特殊的美感。


“你最近在家里练发霉大法吗?”李希侃勉勉强强在沙发上给自己挪了个位置来坐,桌上冒着热气的关东煮被他嫌弃,王子异也像不着急的样子,慢条斯理的把花插进李希侃带过来的玻璃花瓶里。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哒哒的雨声和关东煮的香气粘稠在空中,李希侃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正准备找个借口溜,就听到头顶的阁楼里传出来的哒哒脚步声,仔细的听,还能听见一声轻微的肚子咕咕叫的声响。

 

“哦---”李希侃了然的哦了一声,眉头轻轻挑起,语调里都带着几丝八卦的喜悦,“那位还暂住在你这呢?”

 

王子异皱起脸盯了一会插好的花摇了摇头,回答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不然呢,我好像天生欠他的。”

 

小助理瘪了瘪嘴不置可否,看王子异又单独把那只干掉的玫瑰抽出来插进一只细细的瓷瓶,又看看那边通往阁楼的木质楼梯的尽头踩着睡眠袜的脚,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欠不欠他我不知道,他倒是像来强制给你省电费的。”李希侃颠了颠自己的包从沙发上站起来,怀里还抱着只胖滚滚的兔子玩偶。

 

“老王,我看你是当自己小王子了。”

 

王子异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也锁定在楼梯上那双也被睡眠袜包裹的胖滚滚的脚,脚的主人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在偷听。

 

 “我可不是小王子,我是…第五个星球上,唯一的点灯匠。”

 

王子异再回忆起跟蔡徐坤的初次相见,还是觉得自己难以招架,本来可以冷静对待的事情,面对这位的时候,倒有些于心不忍了。他有时候也会跟李希侃聊聊自己的反常举动,但是叙述到最后,为什么心软的理由却总是卡住了壳说不下去。

 

艺术家嘛,总归是有点怪癖的。

 

李希侃作为金牌编剧的小助理对这一点理解的非常透彻。例如这位哥西装笔挺的看着像个回了家听着古典乐切着牛排的成功人士,实际上赶稿的时候屋子里的黑泡音乐震耳欲聋,配着冰块被扔进碳酸饮料里的声音让人感觉一秒进入了club;又例如这哥每次跟着组写剧本的时候都不愿意住剧组分配好的酒店套房,而是喜欢在手机上搜索所到城市的房屋租赁广告去租老房子住。

 

美名其曰,艺术要融入生活,其实就是找个清净来躲避剧组多得数不过来的应酬。

 

八月初的北方晚上要比白天舒服多了,老旧的小区没什么住,除却了年久失修的空调偶尔传来轰隆声外就只剩断断续续的蝉鸣随着风吹进来了。王子异刚刚打理干净阁楼上堆积的房东留下来的杂物,准备洗个澡去写稿,音响刚连接上蓝牙,节奏还没在整个屋子里预热好气氛,哐哐的敲门声就打破这个房间的安宁。

 

换做平时王子异是不会开门的,对于这种明显带着醉意的扰民事件在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一般在这种时候,小助理的作用就熠熠生辉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小助理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的原因,还是因为持之以恒的敲门声富有节奏的蹂躏着封闭空间里流动空气。王子异觉得屋子闷得很,又正巧没有写剧本的灵感。

 

不如接受一下的醉鬼的骚扰,兴许能有一点灵感的爆发。

 

事实证明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大团闷热空气涌进来的同时,一团醉醺醺的人也随即黏了上了,乌黑的发尾扫在他的脖颈里痒痒的,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一个略显可爱的发璇赖在头顶,再往下是一截已经微微泛红的白皙脖颈,透着酒精的热气。

 

哐哐的敲门声是终于消失了,嘟嘟囔囔的唠叨声却随着开门就没断下声响。

 

 “毕雯珺你跑了我怎么办啊!你这次必须得扣工资…”

 “你这工作太不到位了,我要告你压榨我!”

  ……

 

带着体温的酒精随着嘴唇的张合在空气里缓缓的挥发,王子异有些皱眉,但是还没等王子异伸手把只顾着胡言乱语的小醉鬼从身上扒下来,他就先自己跳起来了。

 

这下王子异看清了他的脸,是张漂亮的脸,但又不完全只是漂亮,脸是小小的一张,胶原蛋白充足的脸肉嘟嘟,嘴巴却又长得性感,组合在一起又很和谐。这个长相很特别的好看,足以让王子异把他跟早上剧组送来的试镜人员名单里的一员划上对勾。

 

好像是姓蔡,履历并不闪闪发光,都是些毫无营养的网络偶像剧,除了粉丝无人会买账。

 

如果他不突然跳起来打了自己一巴掌的话,王子异还以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怀送抱。

 

本以为是场烂俗的狗血剧,没想到是场没有剧本的即兴喜剧。

 

结局何止不香艳,镜头定格在小演员嘹亮的一嗓子,“你居然还敢追到我家里!”后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居然就这么睡死过去了。

 

王子异张大了嘴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小演员,觉得荒谬又好笑。本来想再次呼叫小助理让他把人直接运走,结果平时24小时在线的小李热线破天荒的掉线了,只好把人连拖带抱的挪送到沙发上去。

 

小明星花了大价钱保养的皮肤细腻又有光泽,王子异盯着他埋在黑色皮质沙发里的侧脸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好软。”大编剧不敢再动手了,讪讪的收回了手。

 

那天晚上也下起了雨,为了散掉酒气而打开的窗户缝里吹过来的风里混着雨水的潮气。酒气渐渐沉淀之后,王子异闻到了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人身上的香水味。

 

一点点橘子汽水的甜味,不知道是不是混着了水汽的原因,又能闻到一股子湿漉漉的玫瑰香气。

 

王子异按按有点过劳的心脏,不太想承认自己居然会觉得一个醉酒的人脆弱又可爱,他摇摇头觉得今晚实在不适合工作,只好抱着电脑上楼久违的正常作息一次了。

     

对于王子异来说,这只能算一点小小的插曲。毕竟作为一个编剧,剧本里大风大浪写惯了,对于狗血剧情的接受能力不是一星半点的强,但如果让蔡徐坤评选他2018最倒霉的一天,那么八月二号敢认第二,没哪天敢认第一了。

 

做爱豆难,做个十八线没钱没名的爱豆难上加难,过生日被灌到东西南北不分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好不容易打了个车回了家,爬到顶楼一摸兜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和钥匙全都跟着出租车一起离自己远去了,唯一带在身边的手机和没电自动关机了。

 

虽然不确定提前离席的经纪人回没回家,那也是只有敲门这一种办法了。好在没等到楼下的邻居跑去投诉扰民门就率先开了,开门的男人古龙水的味道很好闻,微苦的佛手柑味道里混杂了一点松木的香气,跟毕雯珺身上的肥皂味差的有点多。

 

喝醉酒的人总归是缺了根弦却又在某些方面清醒得很,小明星警铃大作,一时脑海里闪动着毕雯珺这两天不断转交的花和黑卡,虽然被他不断地拒绝但是那位大老板孜孜不倦的精神也让他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那位年纪足可以做他爸的老板。

 

趁着酒劲的巴掌打的爽利,还没等蔡徐坤细想这位老板吃了什么一夜之间长高这么多,意识就就此断带了。

 

第二天蔡徐坤是被冻醒的,薄薄的毛毯边角绣着精细的花体英文,细腻的手感提醒着他这条毯子绝对价值不菲,面前的茶几上还摆了几张写的凌乱的手稿,落款是“Boogie"。伴随着鼻塞和嗓子肿痛蔡徐坤的脑子也清醒了起来。

 

现在抱着王大编剧的大腿道歉还有用吗?

 

毕雯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手机便叮铃铃响了个热闹,还没等他打趣蔡徐坤破天荒的早起,对面就传来了小明星沙哑版的高声咆哮。

 

“毕雯珺!你快去公司看看我是不是要失业了!立刻!马上!”

 

做爱豆难,做个十八线没钱没名的爱豆难上加难。蔡徐坤愁容满面的扯着王子异的充电线给自己的小手机充电,他做好了被开除娱乐圈的准备接住了经纪人又打来的电话。

 

“呀,蔡徐坤你发什么神经?下午就要试镜了,你现在立刻滚到美容室来!立刻!马上!”

 

诶了一声的小明星揉了揉自己因为宿醉肿起来的脸,果然艺术家就是跟他们不一样,大人有大量,他边想边点头,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搭在沙发上,又把充电线别好放在一边。接到经纪人电话的小明星觉得自己没那么倒霉了,离开的脚步都轻快地像是在跳舞。

 

站在阁楼楼梯上的王子异看着他欢快的背影有点哭笑不得,手机里小助理道歉的声音被他这声轻轻的笑给彻底打断了,王子异还没反应过来,小助理声音里带上了担忧。

 

“老王,你不是气糊涂了吧?”


 “把下午试镜名单带过来,”王子异慢慢悠悠的往楼下走,“顺便打印一份你的辞职报告过来。”

 

八月初的葡萄还酸涩的很,但是香气很足,王子异捻下一颗放进嘴里品着,突然觉得这次跟组的行程也不算太糟。

 

            -tbc-

我真的好啰嗦好啰嗦好啰嗦,本来可以一发完的,强行分上下了😭

如果有废话的戒(毒)所,我大概是终身会员了😭

诈尸
最近忙的掉头,靠脆皮鸭来喘口气kkkkk,不知道哪一对西皮如此幸运被我用来煲汤呢(x

“虽然想要发光,但是在一切都很闪亮的时候
能成为胡同里闪烁的路灯,就很满足了”

即使是一点点亮光,也永远不要扼杀它存在的可能性,对我来说,这就是所谓的乌托邦吧。

文还是会不定期写,cp不定,抱抱大家。

[异坤]十分钟恋人

十分钟恋人

速速速速打,给 @Tethys 我的碟
ooc归我(跪)

0.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1.
王子异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的时候,蔡徐坤正窝在狭小的座位里睡觉。宽大的羽绒服把他包的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头发从帽檐里偷偷伸出来,像是他唯一与外界连接的触角。

车里并不安静,十几二十岁的男孩子们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刚刚录制完节目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气氛高涨的很。

深冬的北方夜晚总是难熬一些,路边已经掉光了叶子的行道树站在老路灯旁边像是一道张牙舞爪的倒影。车里暖气开得很足,看不见踪影的热气在狭小的大巴车里渲染着热闹,车窗上都严严实实的罩着一层雾气,把外面呼呼作响的夜风和等在车外头的粉丝们隔离开来。

王子异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摘掉口罩的时候耳机也跟着掉了一只下来。他眯着眼去看车窗,连着串的灯光像是打上了一层柔光的特效,看上去一副优秀的抽象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他放轻脚步从前面走过去的时候,第一排那团看似已经投入深度睡眠的人轻轻颤了一下,连带着从帽檐里伸出来的那几缕头发都蔫蔫的垂了下去。

莫名其妙的,王子异觉得那几缕头发看上去可怜兮兮。

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抖动长腿从最后一排又晃荡到了第一排。司机师傅正扭过头去确认一下人数,目光扫过来的时候王子异才觉得自己耳朵红了一些,便立刻低下头坐到了蔡徐坤的旁边。

大巴顶端的灯年头久了,但是聊胜于无的能把车里的所以端倪照的亮,深灰色的口罩又被王子异罩到脸上,他发誓这是头一次如此恳切的希望这辆大巴能尽早发车。

他自认为自己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有自制力的。深知言多必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很多事情都到不了他要关心的那个范畴里去,便也不去计较是否挫伤到了自己,活像一尊木头佛。

但凡事都必然会有些意外的。

头顶年久失修的昏暗灯光终于消失于轰隆的汽车发动声中,跟着凝固下来的热气悬在半空。车厢里又重新变得安静,只有偶尔几个还尚在清醒状态的人低头摆弄着手机,偶尔能听到一些手指笃笃轻触屏幕的声音。

王子异也按亮了屏幕,却迟迟不去解锁,耳朵里插着的耳机还慢悠悠的放着列表里长长一溜的助眠纯音乐。

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边的人呼吸声均匀又平缓,或许是因为耳机里正好放到了首欢快的曲子,王子异觉得自己是疯了才觉得蔡徐坤的呼吸声里夹杂了一点点偷乐的喜悦。

王子异觉得自己最近总是犯神经,而且这种微妙的神经质越发的频繁。追根溯源这种不正常枝丫的发生,还是跟身边这位有关。

他第一次单独跟蔡徐坤相处是在练习室,那时候已经不早了,大半的宿舍都熄了灯,他按亮了手机的电筒独自去找自己落在练习室的包,却意外的发现灯还亮着。

参加了节目之后王子异的生活依然是三点一线的机械运作着,他不愿意在人际交往上花太多心思,但又不会去冷着脸拒绝别人的好意。本来也没抱着交朋友的心态来的,倒是过的比其他人快活一些。

而本来厌烦于打扰别人的王子异那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他手举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敲响了练习室的大门。

蔡徐坤的脸上没有了舞台上厚重的妆看上去清爽了不少,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带出一个恰当好处的酒窝,手里拎着的包有着熟悉的印花。

“你好,你是来找这个的吗?”

二十才刚刚出头的脸是不需要太多修饰的。面前的人明显是跳了很长时间的舞,双颊都晕出一点饱满的苹果红来,细细的看还能捕捉到一点额角的细汗正随着那人的动作而将落未落。

“你看起来不太好。”说出来的话在冷空气里转了几圈王子异才发觉出不对来,他伸手去接蔡徐坤手里拿着的包,看对方也正盯着他看,心里叹了口气才又补充了一句。

“练习室的暖气到晚上就不怎么热了,你小心着凉。”

蔡徐坤本就弯成两弯月牙的眼睛笑意浓重了起来,又很快收起来重新变回管理完美的标准微笑。

“谢谢你。”

这次对面的男生没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兜上帽子往宿舍方向走远了。

天知道王子异多想销毁自己前几分钟的记忆,他是头一次,鬼使神差的说出一些不过脑子的话来。他揉了揉自己发涨的耳朵,觉得自己一定是困的紧了。

才会心跳声如锤鼓般声声分明。

王子异本以为他跟蔡徐坤的交集也就仅限于此了,而却没想到对方反而愿意主动来贴近他这尊看起来不怎么好接触的活佛。

贴近的方式也是有点可爱。

从叩叩叩几声礼貌的敲门声过渡到大大咧咧的把王子异的宿舍当成自己宿舍那样的推门而入蔡徐坤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开场白倒是统一一致,伴随着Jeffrey的卸妆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下降他跟蔡徐坤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这点王子异也觉得意外,比起说懒得处理人际关系,不如说他是拎得太清,不太喜欢某些没有什么固定未来的所谓友谊来绑架自己。

而当蔡徐坤扬着一脸不同于以往的开朗笑脸询问能否坐在他床上卸妆的时候。

他听到了自己脑袋中那根一直绷得很紧的弦断裂的声音。

2.
路上没什么行人,司机师傅为了安全也不敢加速行驶。巴士慢慢悠悠的行驶着,像是一艘飘摇在海面上的小船,仿佛永远都碰不到可以停靠的码头。

车厢里绵长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粘稠起来,困意也随之袭来,王子异又一次按亮了手机屏幕想看看具体的时间点,还没来得及锁屏,身边本来还睡得很死的人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盖住他的。

中间隔了一个还没暗下屏幕的手机,只有一点点的指尖相互叠着。王子异感觉自己全身都变得僵硬起来,接着他感受到那只手的主人完全冲着他靠了过来,没骨头似的黏着他。

“子异啊,还有多久能到宿舍。”

有意压低的声音里还带了一点刚睡醒的柔软,轻轻的如羽毛抚过。

而王子异真的像被痒到了一样缩了缩脖子,本来就低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在浓稠的静谧里听着很悦耳。

“还有大概十分钟。”

他右手去拿被两个人的手夹住的手机,薄薄的一片重量消失在手里以后,顺理成章的挨上了身边人柔软又沁了点汗珠的手心。

是一个十指相握的姿势。

或许黑夜就是适合撒一些煽情的边角料来下酒,感性冲破理智的瞬间总是让人有种轻飘飘的不安全感。

于是蔡徐坤收紧了跟身边人相握紧的右手,帽檐下的神情也松动了很多,不用担心是否会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不完美的表情来。

他把头轻轻靠在王子异的肩膀上,他能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烟草气味。

“子异啊,你好。”

时间过的太慢了,王子异不太满意于自己太过吵闹的心跳声,身边的人还在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话,耳机里正好跳到了杨千嬅的一首歌。

歌词唱着:“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然后王子异听到自己深深叹出的一口气,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轻易不能察觉的颤抖。

“我不太好。”

蔡徐坤闻言还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有所指,想询问的话就被身边人堵在了嘴唇里。

3.
手指紧张到用力过度泛出些苍白来,迎面正好开过来一辆开着强光的私家车,被灯光打亮的一瞬间两个人才清醒过来似的坐正了。

耳机里早已换了曲目,王子异却好像只能听见微微沙哑的女声在他脑子里重复着唱着一句词。

“连气两次绿灯都过滤了,与他再爱几公里。”

5.
愿与你在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即使只做十分钟爱人。

-end-

接下来我要抓一对幸运的cp来写脆皮鸭文学。
是哪对cp这么幸运呢?

复健一时爽,填坑火葬场(´-ι_-`)

[执离|春秋]小半
配图为 @子时卿上 阿卿给这篇文画的插图
执离现代au,ooc,请谨慎食用

1.
  
学长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慕容离才刚刚醒。嘴里的牙膏沫还没冲干净,同属学生会的人就抱了一大堆灯笼送上来了。

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还没醒。对铺的执明抱着被子正睡得香甜,慕容离踟躇了一会还是裹上大衣自己出了门。

新年伊始,校园里热闹的很,广播台悠悠放着抒情版的新年好,大红色的灯笼和布条把老旧的校区装点得倒是热闹。

文法系的元旦晚会就定在今晚,作为大一新生自然是被抓壮丁的命。慕容离抱着一大堆灯笼在角落里忙活,前面路口就闪出两个人影来,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在争吵。其中一个他很熟,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头发都蓬乱炸着的人不是他的发小执明还能是谁。慕容离看了一会戏便觉得索然无味,转身干自己的活去了。

宿舍楼前的大树树枝上堆了层没化的积雪,偶尔刮几阵大风就簇簇的洒下来,像下了场小型的雪。慕容离捏着手里大红色的纸灯笼往树枝上挂,动作幅度大了点被抖了一身雪花,混着点小冰晶的积雪顺着他的脖颈滑到了衣服里,激得他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这下争吵的来源都噤了声,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慕容拍了拍自己的大衣,把没挂完的灯笼一股脑扔到执明怀里,看都没看正眯着眼睛盯着他看的女孩就转身走了。

口袋里找到的棒棒糖是草莓味,慕容离嫌弃了一会那个艳粉色包装才剥开放进嘴里。那个女孩是入学以来执明的第三个女朋友,慕容离含着糖往楼上一边回忆了一下她的长相。眼睛不够大扣一分,美瞳颜色不对扣一分,头发枯槁还是大粉色,跟她拖鞋上的绒毛倒是呼应。

最重要的是---

那个女孩头顶上明晃晃的顶着两个月亮和三颗星星,还大言不惭的跟执明说这是她的初恋。

硬块的糖被咬开,橘黄色的小棍被他随手丢到垃圾桶。慕容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来字迹工整的写了个三,后面跟着负分两个大字。慕容推开窗户往下看了看,楼下已经没有执明的影子了,他听见走廊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轻轻哼了一声。

“从小到大,眼光都真差。”

2.

慕容离有一个特异功能。

他能看到别人的恋爱次数。

隔壁班短头发的姑娘头顶上有一颗粉红色的星星簇簇闪动着,离得近了仿佛能嗅到初恋的糖果香气。他们专业课的老师是个满头白发的老爷子,他头顶的四颗星星金闪闪的饱满着让人看着心情也变得很好。邻居家的小妹刚刚升了高中,最近冒出来的绿色星星只有半颗,慕容离掂掂背上的书包经过她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子单恋的青涩味道。

他是初三的寒假第一次看到头顶的星星的。那时候他跟着父母去拜年,执明被执爸从房间里揪着耳朵拖出来的时候上半身只穿了个白色的无袖背心。少年人抽条的很快,执明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美感。刚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糟的堆着,却不影响整个人蓬勃的朝气,像七八点钟腾腾升起的太阳。

就是那个时候。慕容离从对面墙上挂着的穿衣镜里看见了自己头上冒出了五角星的一角,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脚步声逐渐近了,慕容离把本子重新塞进抽屉里,宿舍门就被打开了。北方的冬天冷的熬人,从外面进来都带着丝丝的寒气。执明带着没消肿的巴掌印走了进来,却还毫不在意的咬着油纸包着的煎饼。没有放葱花的那份煎饼放到了慕容正嗡嗡响了几声的手机旁边。

宿舍的其他两人被饭香勾醒,纷纷埋怨他买饭都不想着多带几份。

“我最喜欢阿离了,尔等这些凡人,还想让我给你们带饭?”桃花眼微微眯起眨巴了一下,额前的那捋紫毛也跟着颤动,倒不像一个刚刚分手的人。

他转过身去喝水,半晌又填了句,“阿离?下次有什么体力活叫我一起嘛,我又没有起床气的。”

手里的煎饼还有些烫手,松软的外皮里面包着炸的金黄的脆饼,热腾腾的蒸汽弥漫着。细白的手在大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会,草莓味的棒棒糖被扔到对铺床上。

“知道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我就知道阿离最爱我啦!”盖住了他的声音。

宿舍的其他两人表示见怪不怪,闹了一阵后推推搡搡的出门了,慕容离起身去关紧刚刚拉开的窗户。老旧的窗户皱皱巴巴,吱嘎的声音持续了一阵才把它完全关上,嘟囔了一阵好冷的人没了下文,取而代之是绵长的呼吸声。

“我最爱你啦。”和“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是执明惯用的口头禅。总是一派阳光又大条的人却有一双真挚又专注的桃花眼,即使是看着空气的时候都显得深情款款。

冷掉的煎饼并不好吃,蛋饼已经有点变硬,里面的脆饼却被热气包裹的有些软了,吃了一口便被扔进垃圾桶里。还没收拾的文件乱糟糟的堆在桌上,最上面文件夹里夹了张明黄色的纸片,用玻璃纸细细包着,不知道是谁无意落下的平安符。

慕容离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最后还是没把它扔掉。有些时候人真的很复杂。即便我们本就知道有些事情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但却热衷于把它量化到哪怕一张薄薄的纸上,就好像我们能抓住自己的命运一样。

那爱呢,我们也能抓住吗?

头顶上好几颗月亮的姑娘可以毫不脸红的说自己从未谈过恋爱,而头上只有寥寥几颗星的男孩子却拍着胸脯的讲述自己数也数不清的情感史。

恋爱次数可以被轻松量化,但爱却不能。

就像超乎常理存在的超能力也有为之免疫的对象一样,他不能看到执明头顶的星星,也不能辨别他话语间的真真假假。

他清楚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如鼓和患得患失。

下午还有彩排的执明很快进入补眠状态,小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慕容离伏在床边,轻手轻脚的给了他一个吻。平安符被他收进大衣口袋里,他轻轻关上门,这才掏出手机来问学姐在哪个教室开会。

文法系的话剧社最为出色,每年元旦晚会的话剧都是压轴的重头戏。这次的剧本敲定的快,文艺部的几个人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一起选出了《恋爱的犀牛》中的几个桥段。男主的深情和偏执不好把握,选演员便成了个大问题,文艺部的所有人聚在一起商量,部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好一会,一致认为新生里最适合演男主的非执明不可了。

慕容离撇撇嘴不置可否。回去询问的时候对方也没有什么异议,并表示他们选的女主角是个很可爱的小姐姐,他愿意为此出卖色相。当时听了这话有点郁闷的慕容离忽略了执明望着他时漂亮的桃花眼都微微弯着,眼瞳里像是藏着亮闪闪的一碗银河。

每个系对年末的元旦晚会都重视得很,慕容离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进了学生会的执明还是每天混吃等死,不过会乖乖在下了课后去排练一会话剧,然后买了双份的饭去礼堂等慕容离彩排结束。慕容离负责的部分是音乐和舞美方面,话剧部分则是学姐来监督彩排。以至于这么久了他还从没看过执明他们的表演。负责话剧排练的学姐给他发了信息让他来凑凑热闹,等到那个冗长的会议开完午饭时间已经过了。走到舞蹈教室时里面的人已经结束了第一轮彩排。

这一场戏是原话剧的中间部分,因为节目时间限制就单挑了这段出来。原剧中明明等不到陈飞,而拉开了邻居的门,把自己蓄积的情感在深夜里施舍给了把这一切当成梦境的,被爱所困的马路。

舞蹈教室的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瑜伽垫,七八个人围坐成一圈正进行着中场休息。晚上便是演出了,演员们都换上了戏服,熨的平整的白衬衫套在执明身上很好看,他肩膀宽宽得看着很有安全感。学长学姐们带来了慰问的奶茶堆在中间,发消息让慕容来看彩排的学姐正在看刚才彩排的录像。演明明的女孩叫吴艳,是文法系这届的系花。她低下头去喝奶茶,脸红红的表示自己比较害羞,和男生对戏不太容易,给执明同学拉后腿了。

慕容离看着她头顶仅有的两颗星星倒是有点意外,便也低下头去选了杯奶茶喝。

垂着头的角度眼睛正好对着执明握着奶茶杯的手。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执明又没有手脚保暖的习惯,他的手已经被冻的又红又肿,光是看着就能体验到那种钻进去的痛痒。执明正接过话茬来贬了自己几句哄哄身边的系花。学姐收起手机来左右看看,正低着头放空的人就被点了名。

“慕容啊,我没记错的话你跟执明同学好像挺熟的?你来演一段吧?”

3.

本来就催人昏昏欲睡的午后好像忽然有意思起来,累了一天准备晚会的人也都打起精神来起哄。

执明还是他那副无所谓的乐呵模样,慕容离不知为何就有了那么一点垂头丧气。但还是很快进入了角色,跟执明一字一句的对起词来。

纸袋被打开,褐色的皮夹被执明拿出来,慕容离坐在离他一人远的椅子上看着他,“你喜欢吗?”四个字说的轻又浅,很是慌乱。

确认过两次喜欢之后,作为“明明”的慕容开始说他的下一句台词。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一下?”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雪来。舞蹈室里暖烘烘的开着空调,他钻到执明怀里的时候脸对着人的胸膛,“马路”的眼神里充斥着欣喜若狂和不可思议。

他鼻腔盈着执明常用的古龙水味道,佛手柑的甘苦气味被放大再放大,像是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后面的台词慕容离全然忘了,到了独唱部分的背景乐奏起来他才回过神来。这不过是个学姐的小恶作剧,缓解一下大家的气氛,休息了一会的演员们很快便又开始了紧张的排练。慕容离坐在教室的角落刷了会手机,手里捧着那杯奶盖已经完全变冷了,他又变回了平常那副冷清的模样。

遮光很好的窗帘被拉紧,诺大的舞蹈教室只有中间一盏灯亮着。暖黄灯光很有温度,打在执明身上镀了层光,倒是无限贴近“马路”本身了 像是个火种一样,胸膛永远满盈着滚烫的爱意。

第二轮彩排很是顺利,结束的时候是下午五点了,学姐们爽快的给大家放了一个小时的假,大家便两两三三的离开了。

执明套着棉衣坐到慕容离身边的时候教室已经没什么人了,教室中央的大灯被关上,只有几盏又昏又暗的壁灯苟延残喘的忽闪亮着。执明拿过他手里那杯冷掉的奶盖喝了一大口,又把自己带来的保温杯塞到还在状态外的人手里。

“阿离阿离,我演的好吗?”

慕容离看过去的时候执明还是他惯常的那副明朗神情。许是刚才那阵子簇簇心跳还没缓和过来,忽明忽暗中他能看到执明高高翘起的嘴角和眼睛里的悠悠星河。

“噗通”和“撕拉”的声音同时响起。年久失修的老壁灯终于结束了使命,雾沉沉的黑暗裹挟下来,执明见状想起身去把大灯打开,手就被握住了。

他能感觉到慕容向他慢慢靠近;他能听到慕容平日没什么波折的声线在此时此刻缠绵起来;他能感受到慕容那副细框的金丝眼镜挨着他,那张花瓣般漂亮的嘴唇落在他的下巴处。慕容微张的唇里呼出的热气化成细小的水蒸气,卡在两个人微妙的段短距离里温热着。

“你演的很好。”几个字最终也没说出来,走廊外面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打断了慕容离还没酝酿好的思路。舞蹈教室的大门被打开时发出“咔哒”的声响,重获光明的感觉不太好。执明眯着眼缓冲,下意识去抓身边人胳膊的手落了空,这才使劲睁了睁眼睛往旁边看。

刚才还戴着的眼镜被慕容离捏在手里,他今天穿的是那件常穿的红色大衣,现在衬得他红起来的耳朵尖又红了几分。原本又黑又顺的头发被弄乱了些,头顶上那大半颗红色的星星慌乱的扑闪着。

执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也能看到别人头顶的星星,准确来说,这个别人是指慕容离。

他跟慕容离是从小就认识的,起初他们总是互相看不对付,属于那种见了面都要剑拔弩张怼对方几句的关系。他小的时候长的圆润,肉嘟嘟的很可爱,总是轻易得到幼儿园老师们的亲吻和糖果奖励。可是这种情况在慕容离住进他们大院并转进他们幼儿园之后发生了变化。

穿着奶黄色毛衣的慕容离从小就是一副无所谓的冷淡模样。不哭不闹乖巧得很,轻轻松松便夺取了执明在老师们心中的地位,不过两周慕容离三个字后面的小红花就多过了一直蝉联小红花冠军的执明。当时还是小豆丁的执明对这个不公平的看脸世界做出了激烈的反抗。比如偷偷往慕容的饭盒里塞胡萝卜,或者把慕容一直抱着睡觉的小白兔换成了一只灰扑扑的毛熊。

幼稚的单方面冷战终结于他俩初三那年。半大的男孩子最难管教,执明作为逃课的先驱几乎每天下午的自习课都是要溜出去打球的。因为初三了要补课,但才刚过了年初五,外面噼啪的鞭炮还正造得红火。早就在教室坐不住的执明刚爬过了墙就被从天而降的书包砸了头。

慕容离是第一次爬墙,他是偷偷跟着执明溜出来的,却低估了围墙的高度,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却又不敢往下跳了。他手紧紧攥着墙头未消的积雪,两条腿无措的耷拉着,露出一小截细长的脚踝来。

围着小熊图案围巾的执明自己也穿的像个小熊,太阳已经落了一半,天空是暖烘烘的橘红色。坐在墙头上的慕容离正在后悔自己的临时起意,抬起头却发现执明没有走。执明的那捋紫毛被大红色的运动发带推在了头顶,有点长的发尾用皮筋扎了个啾啾,整张脸就这样暴露在北方带着年味的夕阳中。

执明向着他张开了臂膀,是个拥抱的姿势。

用高冷筑起的保护壳只有自己才能打破。带着体温的手套温暖着被冻的没知觉的手,棕红色的毛线织成的小熊带着股傻憨的天真,烤鱿鱼的香气袅袅升起在两个少年之间。

执明没告诉慕容离,他头顶上冒出来了五角星的两个角,澄澄的闪着红色的光。

4.

开门进来的是吴艳,她的包落在教室前面的桌子上没拿。她的演出服是件薄薄的纱裙,女孩子又爱美,只披了件薄薄的毛呢外套便出了门,在雪地里走了一遭被冻的有些发抖,看着楚楚可怜。晚上就是演出了,慕容离把围巾取下来想先让她围上,省的害了感冒说不好台词,结果葱白似的指尖刚碰上围巾,吴艳身上就多了一件厚实的棉袄,帽子上镶着绒毛看上去暖和的很。

“你先披着,我身体好,不至于着凉。”执明笑呵呵的说着眼睛却去瞄站在一边的慕容离,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执明摸摸鼻尖,莫名觉得有点没来由的心虚。慕容离冬天穿的不多,围巾还是刚入冬的时候执明买来送他的,厚实的线织围巾一圈一圈的绕着才显得慕容离没那么单薄。

吴艳笑的羞涩,被扑了几层粉的脸上都现出了一抹淡淡的桃红,道了谢之后就跟一同来拿包的同学走了,她旁边的姑娘撞撞她的肩膀开她的玩笑,被她佯装生气的回了几句,却又忍不住回头去看还站在教室门口穿着白衬衣的执明。

外面还悠悠的飘着雪花,执明掏出手机来给宿舍的其他人打电话让他们看晚会的时候捎件棉服过来,正嘻嘻哈哈的跟室友开着玩笑,一条带着温度的围巾就被扔了过来。慕容离理着有点被围巾压皱的衬衫领口,茶水晶似的眼眸像是含着一弯潺潺的流水。

执明还没开口拒绝,慕容离便抢过自己的包背上,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冻死你才好。”

黑色的围巾暖烘烘的,染着慕容离身上的香味,是他从小用到大的香波味道,淡淡的玫瑰味道却又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微苦,执明学着他的样子也一圈一圈的套在脖子上这才赶快跟上慕容离,执明看着他被大衣勾勒出来的细瘦腰身撇了撇嘴,心想着明明阿离看着更怕冷嘛。执明的小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被熟悉的味道包围让他身心愉悦,步子都欢快了一些。

元旦晚会进行的很顺利,礼堂坐满了人,慕容离这才喘了口气靠着墙休息了一会。

舞台上演着的已经是最后一个节目了。慕容离手里握着执明的保温杯,望向舞台的眼睛亮晶晶的好看,他看着台上的人,殊不知台下有多少人正偷偷的看他。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稳重又冷清的样子,现下却脸颊绯红,大衣被他脱下来放在了后台,暗绿色条纹的衬衫扎进裤子里,衬得双腿修长。他本就长相出众,今天却又不同与以往,在灯光昏暗的礼堂里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执明也在偷偷看他。台上的灯亮的晃眼,他稍稍偏了偏头就看见了正靠着墙休息的慕容离,他嘴角弯了弯想起点旧事来。

他高中与慕容离上的不是同一所,收费甚高的贵族学院一切以这些个公主少爷为主,偶尔逃个学都能冠冕堂皇的从正门出去,搞得执明很没有成就感。隔两条街就是市一中了,爬上学校后面小巷栽着的那颗桃树就能看见一个收拾齐整的小院子,小二层的白色楼房挂着个木质的牌子,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图书馆三个大字。

北方的春日也不怎么暖和,只有树上冒出的新绿有点蓬勃的意味。执明觉得语文课昏昏欲睡的没劲,去医务室赖了一会开了个假条便溜出去玩。小巷子里没什么人家,那棵桃树簇簇的开着花,执明蹲在树下捧着碗豆花喝。他不好咸口,浅浅的白瓷碗里装着乳白的豆花,浇了厚厚一层的黑糖水,末了还要加了一勺扑鼻香的糖桂花。他正咂巴着甜味,一个眼熟的红色帆布包就从墙那头扔了出来。

慕容离一共就逃过这么两次课,次次都被抓住。执明仰着头去看蹲在墙头的那人,他长高了不少,腿也长了不怕往下跳,午后的阳光温柔了些,铺在慕容离白生的脸庞上像是澄澈的蜜糖,旁边是开得正香的桃花,跟他一比都失了颜色。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执明攥着手里的白瓷碗,突然觉得诗词也没那么枯燥,人间四月天的光景温软又可爱,最是配的上他的阿离。

慕容离没逃学成功,书包都不要了就要往回翻,被执明跳起来拽住了他的校服袖子。执少爷手在兜里翻了半天,最后放到他手里的是一张已经磨的有些发白的平安符。执明挠着头支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说辞,憋了个大红脸。本来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是对小巧的袖扣,素色的纸盒在校服口袋里装了这么一天,现在倒找不到了。

那句生日快乐也没说出口,倒是执明从此之后再没逃过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劲头让执爹很是欣慰。慕容离也是在大学开学后才知道执明跟他是同一所,收拾宿舍的时候绒面的小盒子被穿着宽大球衣的男孩子扔到了床上,他打开发现是一对袖扣,两颗红宝石是小天鹅的眼睛,闪闪的很是漂亮。执明伸手去按额前翘起来的紫毛,正冲他眨巴着眼。

礼堂里的音响年代久远,放背景乐的时候有滋滋作响的电流声。吴艳的声音不大,独唱的效果不是很好,执明揉揉被震得有些发疼的耳朵,便举起话筒来帮衬了她几句,再抬起眼去看慕容离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那站着了,唯独墙角处还放着他的保温杯,棕黄色的小熊咧着嘴笑着开心,明明暗暗的光影中显得有几分可怜。

小天鹅形状的袖扣被取下来,扔进口袋里的时候摸到了里面包着玻璃纸的平安符,慕容离取下手机壳,摸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符纸来。

两张薄薄的纸叠在一起有了点重量,慕容离学着像电视里看见过的场景一样,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镜子念念有词的嘟囔了一阵,手心里的纸仿佛正微微发着烫,使他不自觉的说了些祈祷平安的话,本该接着话头继续祈祷一些别的,像是爱情像是财运,却一个字说不出来了。

前台传来熙熙攘攘的欢呼声,慕容离才惊觉自己在干些什么幼稚的事。他抱着装满糖果的口袋走出去正赶上谢幕,长发飘飘的吴艳正是执明喜欢的那一款,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往执明怀里扑,观众们来了兴趣纷纷跟着起哄,慕容离攥着袋子的手收紧,不再往台上张望。

执明背着两个大包招呼着慕容离回宿舍的时候礼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些后勤的人在忙着收拾东西。

“我演的好吗?”执明大咧咧的去掏慕容离抱着的糖果袋子,剩在底部的几块都有着艳粉色的包装,混着奶香的草莓味道蔓延开来,“我就知道阿离最爱我了。”几个字没有说完就被慕容离率先抢过了话头。

“你喜欢她吗?”慕容离盯着他的头顶看。

“她是谁啊?”礼堂里灯火通明着,执明头顶冒出来的星星不太明显,慕容离从没见过他头顶冒出来过的星星,这是头一次,竟也是淡淡的红色,正簇簇亮着。

慕容离撇了撇嘴,没再多过问便起身示意执明要走,他捏了捏手里攥着的两张平安符,忽然释然了一点。这种小玩意很容易求来,他们学校后面的山头里就有这种求签的地方,但跟他手里的这种不一样,多是一些桃粉色的符纸,上面印些软言软语的吉祥话。他手里的这种是他家里过年时会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符,老人们愿意求个安心,像是这样做过一遭了,剩下的一年便能如愿的顺遂平安。

慕容离看着走在前面的执明,他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新年伊始的b市下了不小的雪,他接过老人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时还不忘叮嘱一句新年快乐,早点回家。

他的执明永远都是这样的,坦荡又真诚,会张开双臂拥抱他,也会掏出所有的现金来解救冬夜里为生活所困的生意人。他是世界上最值得平安喜乐四个字的人,他应该有美貌的家庭,有可爱的孩子,有同样开朗活泼知己陪他这短短一生。

耳机里循环放着的民谣调子浅浅的,前面是亮堂堂的半个月亮,歌词里慢悠悠的唱着。

“灯火阑珊,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
笑自己情绪太泛滥影只形单
自嘲成习惯,多难堪又为难”

雪花大片大片的飞舞着,慕容离看着执明穿的暖暖的背影,他的心砰砰的跳动起来。

“执明!”慕容离站在大片大片的雪花里冲着他喊。

“你演的很好!”他手举起来围成一个小喇叭的形状,“新年快乐!”

小道上没什么人,只有盖了雪的树木安静的在一旁舒展着枝干,路灯撒着昏黄的光,一小束打在执明身上,慕容离整了整草草搭着的围巾冲他跑了过去,包着玻璃纸的平安符被塞进了执明的棉服口袋,然后他稍稍垫起一点脚尖来,迅速的,轻轻的给了执明一个吻。

远方的钟楼咚咚敲了十下,烤红薯散落在厚厚一层的雪地上很快化开了一小片雪,执明捂住自己的嘴唇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像只雀儿一样跑没了影。

5.

执明再见到慕容离是除夕的家宴上了,元旦晚会后他家里有些事让他回去一趟,期末考试也没来参加。

期间慕容离给执家父母来了几个电话,故意似的也不问过一下执明怎么样了。执明把自己埋进自己柔软的大床里,他手里捏着颗草莓味的奶糖,屋里暖气开的很足现在已经有些化了一点很不好撕开糖纸。吴艳最近倒是经常给他打电话,执明通常不会拒绝女孩子的,但是当女孩子轻颤着声音问他要不要交往的时候,他头一次下意识的拒绝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个带着奶糖味道的吻来,雪花落在两个人中间凉丝丝的透着股甜,他嘴里还含着没化完的草莓奶糖,又甜又软的像他正砰砰跳动的心脏。

他总是搞不懂慕容在想什么,爬了一半没有爬完的墙头,黑暗里落在下巴上的亲吻,雪夜里一个轻轻的亲吻或是急忙逃跑的背影,都让他一点猜不透。

下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执明想,也不能让他跟别人跑了,执明撕开糖纸,手指在空气里划拉了几下,是个星星的轮廓。

放在执明房间门口的礼物盒里是一副手套,棕褐色的小熊憨憨的笑着很是可爱,手套里面夹着两枚小巧的袖扣,乱蓬蓬的干草装饰下压着张熟悉的平安符,用红线穿着正好能挂在脖子上。

慕容离穿着大红色的线织毛衣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头发剪短了些显得人很精神。窗外放着大朵大朵的烟花,跟窗子上粘着的彩灯一起呼应亮着,很有新年的气氛。

单人秋千硬生生的挤了两个人,执明抬起来揉着自己变红的耳朵,想到身边这人居然这么久都不知道主动联系一下自己就有点赌气,说话的语调都硬邦邦的。

“喂,我有东西落在你那了。”

慕容离看了看执明,他头顶那颗从教室出来时冒出头的星星依旧是半颗,此刻正垂头丧气的灰着。

慕容离手里捧着的热可可还冒着热气,他低下头想笑又忍住了,他一直以为执明这颗星星是在走廊里碰到吴艳时冒出来的,现在仔细想一想,才反应过来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慌乱,竟记不起陷入黑暗后的舞蹈教室里,钉在墙壁上的大镜子映出来星星是两个,因为两个人坐在一起,影子重叠着,两颗星星也就那么重叠着,让人难以辨别它冒出来的具体时间。

慕容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的是笨,执明头顶突然冒出来的星星让他心烦意乱,他怕执明终于碰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他怕这次执明这次可能开始的恋爱突然有了具象的表现,那半颗红色的星星让他怕的不行,却忘了去研究它到底是从哪冒了出来,特异功能有失效的时候,但是爱不会。

“你没跟她在一起?”终于捋清楚了的慕容离放松下来,语气都轻快了起来。

“谁?你觉得我喜欢的是谁?”提起这个执明更生气了,“吴艳吗?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居然想把围巾给她。”

“我都还给你了。”慕容离抱着手里已经冷掉的可可喝了一口,他微微嘟起的唇高高翘起,是个非常可爱的笑脸。电视机里主持人正念着倒计时,客厅里两家人正其乐融融的聊着天,执明牵住了慕容离的手。

“不,你还有一样东西没还给我,”执明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我还在你那落下一个男朋友,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鞭炮声噼噼啪啪的响着不听,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了小半个天空。今天的月亮跟元旦那天的一样,露出小半张脸来,亮着温柔的光。

慕容的嘴唇上带着热可可的甜香,与他的唇碰在一起时发出了砰砰两声轻轻的响声。

正对着的窗户上映出两颗红色星星来,正毫无章法的跳动着。

清晨的闹钟叮铃铃的响,慕容离却早就起了床,书桌抽屉里抽出来的笔记本被翻到了最后一页,蓝色的水笔在纸上划了几下,他写道。

“我找到了我的星星。”

-end-

本来应该新年的时候就发出来当贺文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拖到了现在😂
希望大噶都能开开心心的,爱你们呀

[穿金戴银组|卜灵]牙痛

我的哥哥不可能这么帅气
牙痛

01.
“小弟你怎么不拿那盘,那盘肉多。”

卜凡端着盘食堂阿姨专门为他做的减肥餐站在放饭口,眼看着藏在最里面的那一大盘子红烧肉要被体型日渐圆润的小于给顺走,只好伸长脖子喊了一声。

灵超没听见他这声吼,正一心一意的拿筷子戳着餐盘里硬掉的土豆块。

他这两天功课和练习都做的不错,孩子又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组合里的哥哥们就不说了,公司里的姐姐阿姨们都喜欢他着呢,比如吃饭的时候多给两块肉啊,或是对他藏零食的行为选择性时而不见啊。

俗话说的好,慈母多败儿,吃糖多坏牙。

因为连续好几天刷牙后还偷偷摸摸去阳台找糖吃的行径导致的后果来的很快,灵超抱着鼓起来的腮帮子眼泪汪汪,连炖的软软的肉都不敢用力嚼。

他这边正抱着腮帮子戳着土豆思考人生,却不知道卜凡也正在餐桌的另一头盯着他思考着什么。

被卜凡放置在阳台的那大半桶珍宝珠成了罪魁祸首,而他这个买糖的人则是同犯了,卜凡嚼了嚼嘴里被煮的毫无味道的红薯,偷偷在心里有了决定。

为了小弟能健健康康的不长龋齿,他要负全责监督灵超那无处安放的糖瘾。

02.
灵超最近觉得很不对劲。

首先是因为每到洗漱的时候他一举起牙刷,门外就鬼鬼祟祟的印出一个高高大大的影子来,起初他还以为是卜凡急着上厕所,可是把浴室的门打开这位哥哥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眼睛一个劲的往他这边瞄,行迹可以说是相当可疑了。

到后来就更奇怪了,这种奇奇怪怪的视线锁定几乎蔓延到了生活中的每个角落,无论他在干什么,只要身边有卜凡在,就能感受到来自他哥的视线洗礼。

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最不能让灵超接受的莫过于卜凡居然开始抢他的糖吃了。

本来卜凡是不怎么喜欢吃糖的,买来戒烟用的棒棒糖也大都进了灵超的肚子里,所以节目组给他的巧克力被卜凡抢走的那一刻他是懵的。事后忙起来也就忘了跟他要,直到前两天灵超去卜凡的箱子里找喷雾的时候才又找到了那盒静静的躺在一堆横七竖八的球鞋里完整无缺的巧克力来。

即使是曾经的青春疼痛文学作家,灵超也不好直接推断卜凡到底要干什么,所以他觉得先去找人问一问,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

“哥啊,如果一个人每天都盯着你看是什么意思啊?我不会得罪谁了吧?”

被小弟当做情感导师的岳岳正在聚精会神的包着小龙虾,闻言连头都没抬。

“傻小子,他都每天盯着你看了又不上来揍你,肯定不是讨厌你呗。”

印着自己脸的抱枕被挤的扁扁的,灵超揪着抱枕的边角情绪不高。

“那是因为什么啊。”

岳岳摘了油津津的手套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还能因为什么啊,喜欢你啊。”

灵超不敢问下去了,他急哄哄的抱着岳岳刚剥好的一盘虾去了食堂,在食堂阿姨欣慰的目光下猛塞了一碗饭。

03.
“哥啊,如果有人抢走了你的一盒巧克力,但是他又不爱吃糖,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被小弟当做二号情感导师的木子洋正在剪指甲,咔嚓咔嚓的声音没有着停顿。

“因为他想吸引你的注意吧,”说到这木子洋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你跟他要糖了吗?”

灵超摇摇头。

“忘记跟他要了。”

木子洋这才点点头继续咔嚓咔嚓的剪指甲。

“幸亏你没跟他要,居然还有抢了巧克力不吃的人,肯定一肚子坏水等着你上钩呢。”

灵超似懂非懂点点头,觉得问这两位哥哥非但找不到什么关键性的线索,反而事情还越绕越乱了。

他在心里悄悄定了件事,得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卜凡聊聊了。

合适的时间就在那天晚上,灵超晚上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本该睡在对面床的那哥正插着耳机蹲在阳台不知道在干嘛。

灵超揉了揉自己睡得炸起来的头发,决定择日不如撞日,趁着这个机会就跟卜凡说清楚了。

本来都打好了草稿准备盘问个清楚的小弟一蹲到卜凡面前就忘了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输了气势的小弟委屈的很,只能摊开手来冲正眯着眼睛笑的哥哥吼了句。

“把糖还给我!”

就短短五个字被他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卜凡把耳机摘下来才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你牙还疼吗?”

灵超这才知道了卜凡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他细长白皙的手指划着玻璃上的雾气,声音小小的。

“已经不疼了,你要是因为这个干嘛不直说,搞得我以为……”手指猛地按上玻璃让灵超吃痛了一下,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你以为,以为什么啊?”卜凡又重新戴上了耳机,刚才音乐的声音开的有点大,导致他没完全听清小弟说的什么。

大致只听听清了两个大字。

喜欢。

还没等他跳起来问个清楚,小弟已经鱼一样的游走了,还不是普通的鱼,像只圆滚滚的河豚。

气鼓鼓的。

04.
第二天是个大阴天,北方的风呼呼的刮过来难受的很,偏偏又赶上宣传照的拍摄,四个人穿着薄薄的春装在冷风中站了小半天,等裹着棉袄坐上车的时候都免不了要头昏脑胀。

他们已经连轴工作了好几天了,连带着工作人员都累惨了,租好的大巴车上静悄悄的,灵超轻手轻脚的爬上车的时候只有一个空位了。

192的卜凡把自己窝起来也是好大一只,灵超皱着鼻子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却又不自觉的去牵他耷拉下来的那只手。

他们的座位在最后面,车上大多数人都打起了吨补起了觉没人往这边看,也没了天天跟着的摄像机拍着。

灵超悄悄的把手握的紧了些,两个人的手心对着手心,十指交叉着触碰到的那一点点的皮肤像是在跟着心脏不断的砰砰跳动着,手心相对着的那一块空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沁出的汗打的潮湿,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卜凡其实早就醒了,他偷瞄了两眼因为紧张而坐的笔直的灵超,踌躇了一会才放柔了声音问了他一句。

“你昨天晚上最后到底想说什么啊。”

灵超被他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又憋着不能叫,他瞥了一眼卜凡还挂在耳朵上的耳机觉得泄气,便胡乱应付了一句。

“我说啊,我还以为你吃错药了呢。”

灵超默默的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握的更紧,耳朵里被塞进来的耳机正放着歌,然后他听见他身边的哥哥说了两个字。

“喜欢。”

喜欢你。

-完-

配合背景音乐食用更佳~
love me love me - winner

上一篇能得到大噶的喜欢真的很惊喜呀,以后还是要跟 @Tethys 碟总一起为南极添砖增瓦!
卜灵女孩绝不认输。(´-㉨ก`)

[穿金戴银|卜灵]戒烟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可爱
戒烟

01.

灵超一开始是有点怕卜凡的。

毕竟这位只比他大了五岁的哥哥足足高出他一个头,水洗的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宽宽大大,偶尔靠近时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还没出道的练习生都还没什么人气,但偶尔也会有在公司门口蹲守的粉丝在,相对于灵超自己掩饰不住开心心情的笑容,卜凡看起来游刃有余的很。

平时不太爱笑的高个男孩子小幅度的点点头,接过礼物时还能微笑着跟粉丝们道谢。作为曾经的青春文学作家,灵超同学一笔一划的把卜凡划进了他心里校霸男主的阵营,跟龙xx,慕容xx齐名的那种。

不过几天卜凡的高冷人设就彻底崩塌这件事暂且不提,起码在刚刚认识的头几天里,灵超是轻易不敢去招惹这个高个子哥哥的。

确定室友的时候灵超紧紧的抱住了木子洋和岳岳的大腿,却被两位哥哥因为都不抽烟而残忍的扔到了客厅。他紧张兮兮拽着印着自己头像的抱枕不敢去看对铺正收拾衣服的卜凡。

岳正跟卜凡讨论分房间的事,卜凡瞄了一眼对面缩成一团的小朋友,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了一些。

“我没意见。”

02.

卜凡是被半强制性戒烟的,且不说四个人只有他抽烟,队里还有未成年的小弟跟他住一起,所以搬到宿舍住之后四个人一起定的规矩里第一条便是禁止吸烟。

卜凡的烟瘾不大,但是要完全戒掉也是件难事。尤其在经历了满满一天的练习之后累瘫在床上的时候便尤为心痒痒的想用抽烟来解压。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下楼买了沉甸甸的一桶珍宝珠回来。

高热量能让人感到幸福,但是味蕾得到愉悦的同时体重也在默默添砖加瓦,吃糖来戒烟的方法在第二个星期便宣布告停,因为形体老师又每天单独给他加了两个小时的瑜伽课。

剩下大半桶的珍宝珠被他打入冷宫,扔到了阳台的角落落灰。

结果到了参加节目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卜凡才又想起那大半桶被自己遗忘的口粮来,拎出的塑料桶却没什么重量,本来花花绿绿一大堆的棒棒糖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几只横在底部,看着可怜的很。

灵超还正在一边跟木子洋一起开玩笑,摇头晃脑的样子像只喝醉奶的猫咪,卜凡看着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对这个弟弟难以招架。

灵超是他们四个里面年龄最小的,卜凡是他们四个里面个子最高的。说起来没有什么引起共鸣的相同之处,但是却都占个“最”字,像是一张纸上的两条本来平行的线,却又因为一点小小的默契而有了相交点。

卜凡其实也没大灵超几岁,他从小就长的高,不说话的时候又显得有点严肃,唬人的很,虽然是家里的老小,但总是被当成哥哥来用的。直到认识了灵超,卜凡才知道别人家的老小是什么样的。

长的乖巧可爱,又不恃宠而骄,看起来像是哥哥的贴心小棉袄,偶尔又仗着哥哥们宠着而亮出小爪子挠一挠,像极了卜凡家里那只雪白雪白的奶猫。

卜凡收好了最后的几支棒棒糖,又把装糖的罐子不动声色的放回了原处。他直起身子来把晾在阳台的衣服都收起来胡乱扔进了行李箱,对面床铺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正举着手机一起玩斗地主,已经输了两局的小弟被木子洋硬是压着贴了两条“面条泪”,正可怜巴巴的随着灵超的动作而摇晃着。

卜凡盯了一会灵超正因为紧张而咬着的嘴唇,又看了一会自己手里剥开糖纸的草莓味棒棒糖,忽然就想抽一支烟。

来压抑自己内心一闪而过的疯狂想法。

小弟的嘴唇,应该比棒棒糖要甜吧。

03.

偷吃棒棒糖的犯人当天晚上便被抓获了。

半夜偷偷跑到阳台抽烟的高个子和半夜偷偷翻找糖罐的小朋友正好碰到了一起。卜凡手里的打火机还不尴不尬的亮着,正好照着小弟有点惊慌的侧脸上。

“呐,给你糖。”

卜凡挠挠头,不好意思当着小弟的面抽烟便也只好蹲下来剥开一支棒棒糖,跟灵超面对面的吃起糖来。

草莓糖精的味道并不十分好吃,卜凡裹紧自己身上的睡袍觉得自己快要被深秋的夜风吹到感冒了,对面的灵超才试探着搭了句话。

“不好意思啊凡哥,把你糖都吃完了。”

窗外的月亮温温柔柔,照着蹲成一小团的小朋友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卜凡感觉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他伸手摸了摸灵超翘起来的发梢,不自觉的轻声细语像是恋人间的低声喃喃。

“你想吃便吃,我不能吃太多甜食。”

灵超刚才还皱起来的脸笑开了,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根小拇指来勾住了卜凡的。

“哥,我们会一起出道的吧?”

卜凡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小棍,他拉了拉灵超细白的手指挑了挑眉。

“那就来拉勾吧,我们一起出道。”

04.

世间太苦了,幸而遇到了你。

-完-

真•南极cp
大概只有我和 @Tethys 在站了……
突然出现然后继续躺尸哈哈哈哈,不定期产粮并没有抛弃这个号。
给大噶一个大大的啵啵!爱你们!




[戬杰]见习爱情

见习爱情

0.

我是一个见习期的圣诞老人,我的任务是带给世人快乐和希望,可惜前两次的任务都失败了,上面说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就把我踹到人间去。

这次我能成功吗?

1.

我的任务目标是一个火锅店的老板,说是火锅店的老板,但是他一周都不去一次自己的店,偶尔去当当模特拍拍照,最多的时候是窝在家里的阁楼里写写画画。

我原本以为他跟普通的宅男一样,想要的礼物应该也差不多,可是从圣诞节的前一个月开始,无论我往他家里塞点什么,都会被原样扔出来。

我不要面子的啊!我又一次抱起被扔出来的手办和游戏机撅起了嘴,觉得这样不行,我得重新制定计划才是,却没发现那个叫朱戬的小老板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半晌勾了勾嘴角露出个笑容来。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圣诞老人,了解目标的生活环境是必须的,后半个月我几乎天天都赖在他店里吃火锅,人间的美食跟四月天清晨的露水不一样,也跟我天天烤制的黄油饼干不一样,怕烫的我抓起旁边冰好的啤酒大口喝了起来。

完了,我一杯倒。

倒之前我看见朱戬推开火锅店的木头大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箱苹果。大街小巷放着抒情版的圣诞快乐,已经是平安夜了,我挫败的锤了锤桌子,打了个嗝睡了过去。

睡之前我感觉到有人朝我走过来,带着股苹果的清香。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躺在火锅店二楼的房间里双手捂着脸,还有一个小时我要再不干点什么第一次做任务就宣告失败了。我掀开身上盖着的毛毯准备先坐起来清醒一下,房间的门就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朱戬今天穿了一件红白相见的毛衣,还配了顶带着圆圆毛球的圣诞帽,整个人看上去柔软了很多。

他拿了个红彤彤的苹果给我,时间滴滴的流逝着,我抢在他前面先发了声。

“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二楼的吊灯没有打开,只有几盏壁灯还幽幽的亮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壁炉正呼呼的烧着,他拿着小刀削着苹果的皮并不回答,只是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是不能随便把真实的名字告诉别人的,但是时钟咚咚的敲了十二下,我嘴里嚼着的苹果盖住了微苦的麦芽味道,朱戬的一双眼正澄澄的亮着,比我天天擦拭的星星都要亮上几分。

“我…叫查杰。”

他挑了挑眉,揉了揉我的头,说了声圣诞快乐。

我苦着脸看着已经敲过了十二下的时钟,没想到自己头一次的不及格居然用在了实战上。

2.

第二次任务的时候我学乖了很多,不再为了贪玩去人间乱蹦哒了。我每天都悄悄扒开云层去看看朱戬在干什么,他依然经常窝在家里写写画画,但他看上去并不太开心。

诶,他不开心吗?我揪了揪我软绵绵的云朵枕头在天上滚了一圈,并没有感知到他想要什么礼物。

我很少碰到这样的人,有的时候快乐是很简单的,一把玻璃纸包着的糖果,一架刻着自己姓名的钢琴,物质能满足的快乐有很多种,人们也不会只是满足于一种快乐。

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而他什么都不想要,却不快乐,是因为什么呢。

我有些郁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也这么不高兴,大概是预知到了我这次任务的结果了吧。

我拿起身边的篮子冲着人间撒了撒糖霜,簌簌的雪花在闪烁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迎接着平安夜突如其来的初雪,唯有那栋熟悉的房子黑着灯光。

我轻车熟路的降落到朱戬家的屋顶上,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阁楼的天窗,金属的窗框上落了不少雪花,我一个没注意打滑了脚,却落进一个怀抱里。

朱戬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大衣上还有没有融化掉的雪花,被我偷偷用手指接过来变成了一个苹果。

“你去年就是这样溜进我家的?”

我从他怀里跳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忿忿,那怎么能叫溜呢,我是正大光明的进你家好不好。

我扬扬手里的苹果,问他,“你今年想好了要什么礼物了吗?”

他打开阁楼的暖光,又伸手把天窗关住。

“查杰?你到底是谁。”他咬了口手里的苹果,“圣诞老人吗?”

远处零点的钟声敲响,巨大的圣诞树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至少在这一天,所有人都应该获得自己的快乐。

我抖了抖肩,接住了还没化掉的一枚雪花,也给自己变了个苹果吃。

“是啊,我就是圣诞老人。”

“那你的胡子呢?你的鹿呢?你看起来还这么的年轻。”朱戬咽下了最后一口苹果,心里补充了一句,还这么的可爱。

我提起这个就有点生气,抬起手来揉了揉脸,语气都有点硬邦邦的。

“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想要,我已经不及格两次了,创下了圣诞老人的失败巅峰记录。”

面前的男孩子连苹果都吃不下了,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的样子十分可爱,朱戬觉得好笑又忍住不能笑,他站起身来揉了揉小圣诞老人蓬松的发。

“我现在有想要的东西了,你下次来,我告诉你。”

我看他说的真挚,桃花眼都弯成了月牙,笑的很愉快,我摸了摸胸口,发现我的一颗心跳的好快。

比起任务快要成功的快乐,我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

他笑起来真好看。

3.

第三次任务,我还是失败了。

这次朱戬的心愿很好猜,他想要一个圣诞节苹果,并且还规规矩矩的在床头挂上了圣诞袜。

这是我最后一次转正的机会,本来我斗志昂扬,一定要通过这次任务,可是当我偷偷打开朱戬家的天窗,准备把早就带在身上的苹果放进他的圣诞袜里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我弯了弯眼睛,从我的口袋里摸出一枚正闪闪发光的小星星来。待我转正之后,见习期的记忆也会随之消失,也不会只给朱戬完成心愿了。

我摸了摸那枚微微发烫的小星星,把它挂在了朱戬画画时常用的笔上面。

这样我就能找到你啦。

我正这么想着,楼下却又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平常这个点应该是他在阁楼画画的时间了,我趴在窗边往下看,看到他正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副驾驶坐着一个长发飘飘的姑娘,正熟络亲密的跟他聊着天。

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九了,我只要把苹果放进袜子里,再等一分钟,我的任务就结束了。

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本来作为礼物的苹果已经被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午夜的钟声已经敲响了,市中心放起了绚烂的烟花,我头一次觉得苹果这么苦。

我对着还停在楼下的车鼓了鼓嘴,吃剩下的苹果核被我变成了大雪球,砸在车顶盖的时候发出砰的声响。

哼,苹果核都不给你。

4.

我是圣诞节当天被踹下来的,我抱着一大盒星星揉了揉屁股。市中心的巨大圣诞树缠着数不清的彩灯,四周都是闭着眼睛祈祷好运的人们。我拿起枚星星来却发现我已经没有了把它变成任何东西的法力。

我叹了口气,觉得还是先去找工作比较重要,正垂着头往前走就跟别人撞了个满怀。

那女孩看着眼熟的很,还没等我想起她是谁,她倒先跳起来大叫了一声。

“朱戬!这是你画笔上丢的那种星星吗?”

哦,想起来了,她是那天坐在副驾驶的那位,我正准备抱起箱子赶紧跑路的时候,胳膊就被抓住了。

我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接着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

“谢谢了姐,就是这种。”

“抓到你了,我的小圣诞老人?”

5.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不管我有没有因为错认朱戬的姐姐为他的女朋友而吃掉那个苹果,我的第三次任务都会失败。

因为我的先生朱戬后来偷偷告诉我。

他最想要实现的心愿不是圣诞节苹果,而是一个小小的圣诞老人。

叫查杰的圣诞老人。

-完-

圣诞节快乐~这篇算一个小小的礼物送给大家哇。
大噶都吃苹果了吗!
啵啵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的小可爱们,爱你们(ɔˆ ³(ˆ⌣ˆc)

[戬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如果你在四点钟来,那么我从三点钟就开始感到幸福。”

朱戬觉得最近糟透了,北方的冬季又冷又干,他回来了没几天就得了重感冒,每天都晕沉沉的头疼,鼻涕水一样的堵不住。小小的宿舍房间里暖气烧的热腾腾,上下两层的铁架床变成了储物的地方,箱子乱七八糟的堆在上面,朱戬抱着枕头在大床上翻了个身,觉得这小小的房间空空荡荡。

天花板上还黏了张自己过生日时拍的海报,当时直播时开玩笑说要送给查杰让他贴在天花板上,结果直播结束后那张穿着浴袍的海报还真被小朋友收走了。杀青后两个人都忙脚不沾地,演唱会前一天朱戬才得了空,推开宿舍的大门往床上一躺,那张熟悉的海报就撞进了视线里。

他当时没来得及回公司看看小朋友眼角的黑青严重到什么程度,一身的风尘仆仆混着担心在看到了天花板上自己的那张海报时,全然放下了,房间里没有开灯,雾蒙蒙的黑暗浓稠着,他心里却甜蜜的不得了。怀里的抱枕都比平时柔软了不少,朱戬按亮了手机屏幕,小伙子皱着鼻子睡觉的照片被他当成了屏保,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戳了戳屏幕,声音低低的动听。

“我晓得你的小秘密啦,小伙子,小查是小朱的忠实小粉丝,是不是啊。”

那时候已经是初春了,远处传来几声不甚明显的蛙叫,月亮莹莹的挂在天边。朱戬坐起来从箱子里抽出个记事本来,前面几页黄色的硬卡纸印着日历,他拿着红色的水笔往上画了颗红彤彤的心,又匆匆忙忙的摸出个帽子来戴上,B市春天的晚上比白天要冷那么一点,但是还是架不住空气里蓬勃的新鲜味道,柳枝上簇簇长着新绿,过年时候安上去的彩灯还坚挺的亮着。朱戬坐在出租车上往公司的方向赶,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觉得分别了这么多天以来,自己从未这么想念他。

上一次像这么想他,还是在去年,刺客一刚刚筹备拍摄,他在工作室定妆的时候碰到了查杰,那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朱戬遥遥还记得两年前他俩的一面之缘。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在他人生的新征程开始的时候,查杰一登场,就不是以陌生人的面孔出现。他在诺大的工作室里酝酿很久的紧张情绪像是气球忽的被扎破,毕竟这来来回回的陌生面孔中,有一个他有迹可循,顺着回忆的梯子慢慢往上爬,总能找到这个外貌上没多大变化的小伙子。

试妆之后的几天,朱戬就无时不刻的在想查杰,他翻出来古早以前拍的杂志来看,男孩子总归是有一些变化的,五官张开了一些,比那时候还要瘦一点,唯有一双眼睛是亮澄澄的不变。朱戬想起查杰被工作人员按在椅子里给他化妆,细细的眼线描着,原本英挺的剑眉也被削了一半,飘飘的长发如墨,但朱戬只虚虚晃过一眼便认出了他。

明明只是两年前的匆匆一年,朱戬翻了翻微博,刷到一句有趣的话。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明明我们才刚刚遇见。”

朱戬点开了老板发过来的定妆照,男孩子穿着红衣却还清秀得像是初春的第一场雨,绵软着雨滴像是一场轻飘飘的梦。

“好久不见。”朱戬对着屏幕这么说。

屏幕那端是男孩子刚刚发过来的杀青视频,X市的冬天也不太暖和,他裹着厚厚的棉衣,鼻子尖都被冻的通红。剧组的小姑娘调笑的叫他尘妹,还给他加了个乖乖的特效,男孩子平常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的像是撒娇,倒真真像一只白嫩乖巧的小兔子。

微信里发过来的语音倒是调高了音调,活泼得很。

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B市呼啸的风裹挟着黑暗把仅剩的阳光送走,查杰的语调上扬着,听得人心情很好。

“我要上飞机了,你来接我吗?”

朱戬抽了抽鼻子,觉得感冒好多了,他笑眯眯的退出微信点开微博,找了条他前两天发的微博,手指轻轻的在屏幕上点了一会。

“想想晚上去哪儿喝大哥。”

“落地告诉我,我直接过去。”

窗外的大树被对面街中学的孩子们绑了不少红布条,说是能许愿的,路灯一个接一个的亮了,是温柔的暖黄色。

朱戬推开窗子站了一会,觉得自己这次没完没了的感冒终于好了,B市晚上的空气倒是新鲜,他对着满天闪烁的星星笑了笑。

春天来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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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复习周,我们学校太坑爹了,完全不给准备时间,呜呜呜呜,因为最近太甜了所以诈尸来给大噶码个段子。
谢谢大噶一直以来给我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
真的炒鸡喜欢你们。
小薄荷先停更,考完试了慢慢写。
啵唧大家一大口😘